质数2

我是个坚定的叶蓝党 ! 懒癌晚期 放飞自我.ing 别的不好说,但叶蓝在我这一定是甜的!

嗯…新年快乐~

小蓝生快~
最近比较忙,过了这个月估计会好点otz,脑内千万字,word全空白……无他,唯懒。我去把自己吊起来打otz

《蓝河的冒险》2

 这个是重发的,上一个我手一抖给删了OTZ


OOC啊OOC~全篇都是OOC,私设多如山呀,多如山~

     角色属于虫爹,写的不好是我的锅!

     HE,绝对HE,嗯,主要描写角色大概是6是参加世邀赛的诸君!还有小蓝河!

有林方出没,不适应者请点叉~    

READY?

GO!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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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蓝河浑身僵硬着被抬进了村落东头爬满常春藤的小医务室,麻木着被红发的安娜·奈伦医生利落的检查了遍,瘫软着被注射了最新型的解毒剂后,彻底动不了了。

       “居然完全僵化了呢~”安娜医生的声音里透着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α-35可是刚从伊沃萨那边补充的新品哟,虽然半个月前的那批被人劫走了,啧,肯定又是那两个猎兵,军队那帮废物。解除绯红蝎子(被蛰30min中内没有注射解毒剂会导致休克1h后死亡)的毒素都没有一丁点副作用,只是库库而已呀…哎呀!金先生怎么这么慢,不会是又跟老威廉聊个没完吧!现在是——7点36分38秒,预计僵化持续时间还有10分钟,我在5分钟后回来!”

        蓝河半躺在医务室的床上,觉得自己僵硬得就像浑身裹了一层半凝固的蜡,它缓慢地凝固着,坚定的阻隔着自己对外界的感知——切断了医务室惯有的消毒水的味道在潜意识带来的紧张感,也屏蔽了他对于被更换衣物的羞窘,窗外逐渐明亮起来的天光似乎都模糊了起来。

        无法动弹,无能为力。自医生离开之后,这间屋子都静得有些压抑。

        视线范围内可以看到摆在床头桌上洗好的苹果——这是老威廉先生他们的馈赠,还有半杯水——杯壁上的水珠也一动不动。

       威廉先生他们也早就离开了。

       地板的砖块有些破损但是也被打扫的特别干净,木质的窗框有些泛潮,左侧的玻璃缺了一块,似乎有风钻进来微微晃动着窗帘。

       蓝河缓缓眨了眨眼。突然,窗帘下摆钻出了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一只布丁仓鼠!它倒立着从窗帘后面滑了下来,一个利落受身着地后悄无声息紧贴着墙根迅速地消失在蓝河的视线之外,蓝河惊讶于它过于敏捷的动作而徒劳的在视线范围内正搜寻着。

        一只黑猫从窗口内跳了进来,“喵呜~”它看到蓝河后微微有些逡巡,“蓝河!!”房间里响起来第三个声音,它似乎是为了把蓝河看得更清楚而离开了视角的盲点,一个毛发蓬松而油亮的布丁仓鼠爬到了蓝河视线的中心。

       “天呐!”仓鼠奶声奶气地一边惊叹着一边有些狼狈地躲过了黑猫的扑袭。“女神护佑!”它小小的爪子如同祈祷般在胸前合拢,黑亮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你是小蓝河?你怎么啦?怎么会在这?!是老叶干的吗?!是吧!是吧!肯定是叶修这个没下限的!我就知道!”它在被子的褶皱里不断地咕噜噜地翻滚、跳跃、腾挪躲避着黑猫一次又一次的捕捉的间隙打量着蓝河,“喵呀!”黑猫凄惨的叫了一声,跌下了床被被子笼个正着。

        “叶修!就那个脸T心脏没下限,群嘲妖孽老烟枪,你,你还认得他吗?!”仓鼠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蓝河的右手。

        “叶修先生…” 从指间传来的触感犹如一个小小的锥子,凿开了凝固的阻隔,喑哑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冲出喉咙“他很强吗?”

 

  “他很强吗?”

  “很强的,别怕。”

 

       小仓鼠努力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补充说:“你看我真诚的眼睛!”

 

       荣耀历2026年7月13日的那天,如果可以,方锐想给它打个标签然后脑子里哪块用不到就把它团吧团吧丢哪,就等着哪天记忆来个无声无息的清扫就这么忘了。

        就连后来跟老林撒泼打滚求福利的时候他都不想情景再现一下那天他脸上的表情,因为他都会想到蓝河发问时的样子,无法控制而显得僵硬木然的脸,眼睛里盛满了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不安、恐惧,但仍哀求着一丝希翼不肯坠入绝望。

        那天自己的表情估计和他一模一样,或许还更难看些。

       荣耀历2026年7月13日,14人队伍,瞬息之间,只剩他一个人了。

 

      “很强的,别怕。”方锐突然觉得能和人分享这句话真是太好了。

       他们都很强的,别怕,他们不会那么轻易死去。

 

         天光愈盛,那层无形的蜡壳缓缓消融,受挫了的黑猫试图钻出被子时织物与毛皮的摩擦声都变得那么清晰。

         蓝河注视它黑亮的眼睛说:“我从山顶的遗迹那来,门在那里。” 

      “身体不要紧吗?”

      “嗯!”

     “重新认识一下,小蓝河你好,我是方锐,你可以叫我方锐大大~”

 

        收拾妥当后,方锐藏在蓝河外套口袋里细细指挥他们行走的路线,它对这里了如指掌,停顿、行走、匍匐、跳跃,总是能避过人们的视线。僵化现象逐渐缓解后,蓝河的行动慢慢变得利落,他不禁开始回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身边出现的这些奇异的生命呢…

 

         整理爱德华博士的收藏室对于蓝河来说是一个不算坏的消遣,腊叶标本页里会夹着两张旅游纪念照、动物骨骼陈列室偶尔能找到琼婶婶烘焙得过硬了的长棍面包、素描油画册里会有泛黄了的婴儿的手脚印拓片、武器甲胄堆里有邻居小狗换下的乳牙…所以那天蓝河在老式留声机的大喇叭里找到一块发出声音的怀表,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起初蓝河以为是怀表外壳上装饰用的艾尔菲亚晶石偶然记录下的前主人思绪激荡时用指节敲击怀表的声音,可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在4月傍晚橙色的阳光下侧耳细听显得那样温和而慵懒“Di Di Di Di   Di   Di Da Di   Di”的简短旋律实在是让人昏昏欲睡。

      “H   E    R    E, H, E,R,E…here?那是哪?”

     “哥也不知道啊。”声音模糊且微微沙哑,带着些等待了许久的叹息,因为有了回应尾音又转为调侃的轻快。

      好像就是从那个光线渐渐暧昧起来的傍晚开始,在那个带着笑意的微弱音色里,一切都变得与众不同了。

……

“那,你的信号不就没用了?”

“怎么没用,这不就有人陪哥聊天了么。”

……

“一个人,吗?”

“嗯,一个人哟。”

……

“叶修先生是想传讯给谁呢?”

“给那些害怕得要哭的小鬼们呐。”

……

“叶修先生,我去找你吧……”

……

         叶修先生,请你再稍等一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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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废话要说,本文其实是建立在我另一脑洞上的产物(只有大纲,还不打算写)有些简短的设定会直接在括号里写了算了,有些太长我也...OTZ

*后面的一堆省略号其实是我没想好对话咋写,就给省略了,我蓝河大大才木有辣么奔放辣么直接!

谢谢!


[叶蓝]《结发受长生》1

OOC,现代的,短,标题只是因为我不会起名,如果李白巨巨无法接受请托梦的时候自带方言翻译并且给我签个名,无量阿门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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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远尚能隔出两处悲欢,更何况世界还是挺辽阔的。

 

这是一个梅雨季节里常见的下雨天。

唯一特别的是雨下得格外大,宛如天裂般倾泻下来,雨天常嗅到的土腥味也被砸回地表,何况是还没顺着衣料蜿蜒到地面就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血迹。

即整片的烂尾楼区内,除了充足的水汽,就只剩下轰鸣的雨落声,着实适合打家劫舍杀人灭口。

反复踩踏确认脚下的水泥铺地后,叶修倚在阳台离只完成了一半的雕花护栏上吹风淋雨,挑拣一下,朝身上又捅了一刀,皱眉,痛觉还没恢复。蹲下探身,侧脸贴在湿冷的石灰墙上听了一会,叶修无声地笑起来。看样子他们在麻醉弹里加了点新东西,听觉不仅开始减弱还时不时地冒出些不该出现的声音,或轻或重,凄厉缠绵,蹭开有些长的鬓发,叶修睇一眼从门框外探出半个身子盯着他的人——不是他的幻视,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自己的幻想里弄出一张这么符合人类解剖学的脸。

 

“您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那人见他不躲,十分警惕里夹着两分恭敬一分厌恶,加了料的针对大型食肉动物的麻醉弹中了2发还能甩开他们跑那么远,怪物。口气倒还客气,可手指头还扣在扳机上根本没有一点放松的意思。

 

叶修掏了掏口袋,摸到已经湿透了的半包的利群,无比唏嘘。

 

其他人循着提示陆陆续续地赶了过来,架着枪缓缓靠近。

 

抽出一根衔在嘴上,站起来的时候没躲,又挨了几枪,虽然感觉不到疼,叶修还是龇牙咧嘴地意思一下。见他不再反抗,后到的那些人一窝蜂地朝湿冷的阳台冲了过来,领头的那个瞧见叶修那似笑非笑的样子,猛地脊背窜凉,大喊:“快!快!离他远点!!”却已然来不及,他们逼得太紧了。

 

叶修语调不急不缓:“下次记着,哥不喜欢在点不着烟的时候里出门。”足尖一点,纵身跃了出去。

 

高层居民楼阳台地面应声碎裂,兜着踏入陷阱的人砸断了下层的建筑,层层坍塌。

 

自由落体的时候叶修枕着手臂想,摔下去肯定特疼,毕竟是18楼呐,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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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是给      我就看看我不说话      太太的那个点图的扩写,9天了只有个框架,就码了这么点OTZ,很十分特别非常极其无比羡慕那些一更更好些,一篇好几千的太太们。

谢谢!

倒数:8

OOC,没有大纲我就看看自己能整成什么样,极短,叶蓝党在此,不打TAG也是叶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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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工作的时候,叶修此人,甚懒。尤其是懒得出门,更是懒得走路。如果不是为了保证自个儿时刻有烟在手,就连小区外两个街口左转直走243米远的超市他都不想踏足。万幸上苍垂怜,哪不胖,只胖脸——还是虚胖。说实话,这体质委实令人有点艳羡。

 

夏秋交接的那天中午的阳光暖得让人犯懒,他躲在树荫底下偷得一支烟的清闲却碰着个有意思的青年。不知道瞅什么入了迷,愣愣地撞在灯柱上,声可入云,直震得暖阳晴空从午后开始就细细密密地落了雨。想起青年通红的耳朵尖,叶修歪在椅子里乐不可支,脸上的笑容却透着那么一丝儿的不怀好意。

 

算不得久旱逢甘霖,却也是场忙里送闲的及时雨。

 

这是他们初相见,距叶修短暂的假期结束还有——叶修打开手机点了点——2小时17分6秒的时间。尚可打个盹,雨停时将入夜,云移月现,倒是个会旧友的好时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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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叶蓝] 阵雨

有私设,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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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这十来天里一直忽晴忽雨。

中午的时候还有浅金色的阳光,临近傍晚就成了阴云密布,光线倒是异常明亮。

半躺在床上的蓝河裹着被子,侧头瞅两眼窗户外头涂铅的低云,强忍着心头的酸楚卡巴卡巴眼,打碎的泪珠缀在睫毛上,好歹没叫落下来。屋外倒是一阵狂风起,雨滴在云头上再也挂不住,淅淅沥沥,越下越大。

 

马克杯透来的温度还有些烫,搁床桌上两手虚拢着,暖手,顺便暖暖心。这天气,还不到开空调的时候。

卧室里极静,要不是半扇窗户没关严,漏了点雨声进来,整个屋里头就能听他一个人的呼吸声。间或咳嗽一两次,权当重音来听。瞟一眼紧闭的卧室门,手指头无意识地开始在光滑的杯壁上画圆,一圈又一圈,反反复复。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么手里画着圆,只不过自己手里攥着的是听啤酒,冰的。身上的东西除了这听酒,也就是证件、钱包、一张机票,单程的。仓促的由南向北,也不过是想当面给他个回答,毕竟他敲了那么些话,加起来比骗字的网络写手码的都多。

蓝河咳嗽一声,抽出纸巾揩了揩红彤彤的鼻头。

那是个夏天,柏油路也被晒得发软,啤酒罐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摔在地上不到片刻就没了踪影,也不敢找个凉快的地方去等,怕他来的时候瞧不见人。想明明白白地把生出的情意告诉他,壮胆的酒一口也没敢尝。等待的时候,哪怕身上冒汗心里也泛着甜,滚烫滚烫的,像是刚熬开一锅掺了桂花的酒酿。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晒得头晕目眩也能傻笑出来。

 

外面雨下得极大,偶尔扫进来一丝夹着水汽的风,披着外套也觉得冷。手心里的水倒成了唯一的热源,握紧了,却已经不烫,到还能捂手。

受不住了,就回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的细想起来都那么温暖。

分明是个醉心荣耀的大老爷们,心却细的很,也不能说多体贴。毕竟相处的时候摩擦、烦恼、赌气、争执、冷战全都来过,离家出走都有过几回,可终究是试着体谅,努力理解,慢慢相爱。并不完美的两个人都是第一次参与这个复杂并且没有攻略的人生副本,笨拙尽显,手忙脚乱。

 

蓝河朝下滑了一点,笑没完全展开,嘴角就抿住了朝下撇。

 

岁月悠悠,自己却成了被惯坏了的那个,脾气不晓得收敛,缺点不知道隐藏,小毛病一抓一把还懒得改,只记得身边这个是自己能够相伴一世的心上人,能叫自己卸去心防,活得坦然,什么都不瞒着他,也不骗他。五味与之同尝,悲喜和他共享,同枕同寝,如果可以,连命理都想长长久久地缠在一起,就只怕他不乐意。

 

可他却诓他。

 

敞口的杯子,在这种天气里水凉的也快。摊开通红的两只手掌盖在眼睛上,只觉得外头的水雾飘进了眼睛里,得暖暖,不然冷了掉下来,该怎么办啊。可一闭上眼,就想起他诓自己时的模样,严肃正经理直气壮,还叫了帮手,游戏里的战术在现实里也玩得顺畅,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眼泪再也止不住,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门被人猛地推开,拖鞋声急促的奔向漏风的那扇窗,雨声隔着玻璃变得模糊起来,没了干扰,多了的那个呼吸声由远及近就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了这是,哎呀,还哭呐。”

被人揉进怀里,蓝河嗅着他身上的烟草味哭的更厉害了。移开床桌,那人把蓝河往身边揽近些,取出体温计对光仔细瞧了瞧,37度2 。

“窗户没关好也不知道叫我一声,再冻着怎么得了。好了好了,不哭了,啊。”那人哄孩子般拍着他肩膀,又有点不放心似的拂开刘海额头贴过来试温度。

 

 “TAT,叶修你这个坏人!”蓝河眼也红脸也红耳朵也红,“说好了不打针你为什么骗我!TOT”

“这不是挂水么~也算打针?哎呀!这次可算是退烧了,都有劲儿掐人了~”

“你还把陈姐他们请来,QWQ这下他们也知道我怕打针了QAQ”

“我也没别的办法呀,在哥这你为了不打针就地打滚的事都干得出来,好好,没在地上打滚,没在地上~轻点儿诶~他们一来你多老实啊,叫换衣服换衣服,叫去医院去医院的,打针挂水都不皱眉头,摆明了是铁打的一条好汉哟~他们绝对看不出来,啊。好了好了,不哭了,粥好了一会吃一点再睡一觉……”

 

骤雨渐歇,这个时节,哪能一直这么阴雨连绵,未及痊愈的那个已经在盘算着好些事,首先是等一个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把沾湿了的衣服洗了晒一晒,谁叫另一个洗衣裳老忘搓袖口,贴身的衣物也不知道挑出来。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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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为啥不是沐橙,因为我不知道时间要定在什么时候,她是不是当打。毕竟他们都知道轻重,不会因为家里的事影响战队的状态。私以为是老板娘自己发现叶修最近又开始不抽烟了,发现蓝河生病,刚好叶修也因为蓝河烧得太厉害却怕打针只吃药怕温度降不下来,两人一合计,就有了陈果拉老魏(万一小蓝走不了了还能有个劳动力)来当外援这回事。

小蓝纯粹是生理状态影响心理,而且打针好——疼啊QWQ ,疼得整个蓝河都忧郁了呢~

而且那俩人多聪明啊,怎么会看不出来┑( ̄Д ̄)┍

痊愈的蓝河,有好长一段时间,见到这两位,都是害羞的呢~

谢谢!

[叶蓝]一些琐事

就叨叨,不萌,没给老叶配手机。大概是原著向。叶蓝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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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故事,不过是年复一年的细碎平凡。

1

蓝河刚来杭州定居的头一年里,有那么几回,从上林苑搬出去的叶修独自跑回来,也不进屋也不上荣耀,就蹲在大门口抽烟。

也不是没人问。他嘴紧,谁问也不给说,沐橙也不行,给蓝河打电话,言辞得体,也没寻摸出什么埋怨,只是声音里少了往日里的几分明快。倒是老魏有本事,能套出几句实话,凑在一起琢磨琢磨,都是些鸡毛蒜皮,只是与另一个人相关,难为这个一心荣耀的大神为之愁苦,烟熏雾缭的把整个人都笼在烦躁愁绪里头,留面前一地烟蒂。

真不是什么要紧事。

他抽完一盒烟还会自己打扫干净,完了拍拍屁股磨磨蹭蹭地又回去了。有时候突然变天,还能碰着拿着他的外套来寻人的蓝河,眼眶是红的,就是不怎么跟他说话,伞不撑同一把,见他外套没拢严实,还会伸手给他理好。

也不知道他俩在闹什么。

 

后来再问起,他们一个红着脸一个叼着烟,讲不出个所以然。倒是包子偶然问起他老大为啥都只跑回上林苑的时候,叶修顿了顿拿其他话头岔开。最后的答案还是靠老魏出马,没跟旁人讲,自己默默咽下一大口狗粮,泪流满面。

 

其实,也不是什么情话缠绵。

只是他记得,蓝河是一个人来,在这没有他熟悉的地方,除了他们的家,他无处可去,除了这里,他也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那个带他离开家的人。在大门口,好歹他一来就能看见。

 

2

两个宅男赖以生存的,无非是外卖和泡面,厨房一开始充当的也不过是拼凑出个家的存在。

可到了那人没了空闲的时候,蓝河却再也不忍心看他工作熬到半夜再拿泡面果腹,好歹加个蛋呀。起夜时瞅见他被屏幕晃得惨白的虚胖脸,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占全,蓝河一声长叹,主动点起做饭的技能点,头几回自然先拿自个儿做实验。

 

日历再往后翻1页,再翻1页,时间划得慢悠悠,蓝河依旧没能练得一手好刀工。

倒不是他偷懒,实在是有一回切菜不小心切到手,自己到没觉得怎样,倒是把叶修吓一跳,皱着眉头再也不许他下厨。蓝河摸摸鼻子,他其实觉得自己于此道还是挺有天赋,至少头一回做出来的东西不仅熟了,还勉强可以入口,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健康又安全。如今势头正好,粥熬得,面煮得,家常菜做得,给他做个宵夜也来得——碗自然是从不洗的。只不过得意一下切个手指头,也没什么大不了。况且,那人气色确实好了些。

 

脾气一上来,梗着脖子就跟叶修倔。犟到最后又让他去上林苑门口蹲半天。

 

后来,后来家里切菜一直都用一把钢叉一把刀。不管切什么,都用叉子固定住再上刀,透过土豆片能看到对面的好刀工,也就成了个挺美好的憧憬。

再后来,再后来叶修除了滚个开水泡个面,也能在紧急情况下熬个粥,三碗水熬成两碗粥,能吃,就是有点胡。

 

还有后来吗?嗯,倒还真有。

应该是个算不得最后的后来,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日子还能没凑够两本日历。

算不得最后的后来,他们家做的最好的倒是饺子。蓝河调馅,擀皮两个人都做得,包的最好的还是叶修,两手一合一捏,就是一个个圆滚滚的元宝样,煮的时候还不会开口。着实天赋异禀,手有加成。

 

再往后一些嘞,再往后,他们常会一起跟兴欣的众人一起聚一聚呀。不过蓝河自然还是一心向着蓝雨,最初最初的心动,怎么样也忘不掉,柜子里夜雨声烦的最新周边多了一些,君莫笑的手办也添了几个。

回来时顺路,一大群人避着人慢慢往回走,那人还是被拥在中间,稍稍喝了一点酒,眼亮脸红,跟魏老大勾肩搭背,大概在细数峥嵘展望未来,嗯….也可能在说垃圾话。

蓝河步子慢了些,渐渐落在后面,听不太清。

跟不上他的步调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这时候自己或是和乔一帆说说身处异乡的感慨谈论南北美食的差异;或是和罗辑一本正经地讨论杭州市内公交车的最佳搭乘路线,自己凭经验,罗辑靠计算,倒也奇特有趣。讲不到一半就会有包子哼着荒腔走板的调子插进来,还没等他唱几句就被一脸无奈的陈姐塞一嘴零嘴,这时候就热闹极了,嘴里塞着东西也要出声的包子,竭力制止的罗辑和老板娘,跑来寻东西吃的方锐,笑分小食的唐柔和沐橙,递一把糖果点心给走在身边的人,这时候且去寻能找到好地方避开包子音波攻击又能把一切收入眼底的安文逸。快到岔路口的时候,从背后突然出现的必定是会顿一顿才开口的莫凡,这次他不吃的是抹茶味的瓜子,还是加了果仁的巧克力?不要那么挑食呀~

再往前走,那人就立在灯柱下,夹着烟笑看他慢慢靠近,人未立定,手先握住。

告别后并肩朝家的方向走。

 

都是红尘紫陌中的平凡人,掌不住生死,定不得聚散,算不了姻缘。那点子喜悲也被人捏在手里头不由自主,可想想能左右自己的是这个人,也都心甘情愿。

悄悄地从忙碌时光的罅隙里偷出一点,又一点,拢在一起,慢慢拼凑出的就是一世的温暖。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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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蓝河的冒险》13

嗯.......放飞了,搞脱了,完蛋了,那就这样了OTZ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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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想再说点什么?”魏琛堵着耳朵用嘴叼着死亡之手左右各戳一下,杨聪被戳到脸前的诡异法杖吓了一跳,跟同样惊魂未定的吴雪峰对视一眼,摇头。城墙崩塌的震颤还在持续,震得破旧民宅仅剩一半的屋顶上细小瓦砾尘土簌簌地往下掉,也没人提议换个地方——换也没有用,细细搜寻过才发现,达加里根本就像一座鬼城,除了靠近钟塔的建筑还算得上完好,整座城镇几乎全是这样蛛网绕梁布满尘土的空房,这座城到底被遗忘了多久?

在没有人烟的城里点燃篝火的除了荒魂就只有恶鬼,短了牲祭10年之久后,他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向人世伸手。仅仅数名渔民,恐怕真的不够他们塞牙缝!这是要搞大事啊?!

“他们也在往这边来,会遇到的。出发!”收回军用终端,杨聪皱眉开口。吴雪峰再看一眼简易终端里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顿了顿,跟着走了出去。

到底是谁在500米外的地方发出的信号?

 

 

呼号的风暴绞出一处狭缝,蓝河蜷缩在一处庭院的灌木丛下喘息,暗影厚重又安全。

日影西斜,安静的柱廊上光芒刺目而苍白,窃窃私语声堵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是他吧?是他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是那个——怪物啊!

光影斗转,雕花立柱浓稠的影子尖长如指,凌乱地在一方天空下变换,黑色饱满又浓艳。

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怪物啊……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蓝河蜷缩地更紧闭上眼捂住耳朵反驳。

 

怪物啊!我不是!怪物啊!我不是!

不是!只不过一次一次地搬迁,一点一点的远离所有人,而已~

 

怪物啊我不是…怪物啊我不是…

不是…只不过下雨天都不能出门,而已呢~

 

怪物!!我不…

不是…只不过会窥探其他人的情绪,而已呀~

 

怪物!!!我….

不….只不过从山顶直接掉下来也死不掉呢~

 

是怪物呢~

不然博士怎么会突然衰老得那么快?再不找个借口离开,说不定博士明天就——会死呢~

 

我…

是怪物一样的——杰斯卡亚哟!

猛地睁开眼,四周尽是鲜红的眼睛,早就没了可以躲藏的地方。

 

 

原本纷乱的暗影悄然林立,看向流着泪惊醒的少年。

蓝河被层层环绕的猎兵围在空地中央,人影幢幢如纷乱的鬼爪,爪尖全部指向中心半裹在月白光茧中的猎物——活的!杰斯卡亚!

劳伦兹缩起左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地面上哭着醒来的少年,侧头看一眼还在沉默的巨大钟楼。

周围人眼中光芒如兽,推挤着开始逐渐缩小空地的范围。

 

天使之翼刺痛了最近的猎兵,劳伦兹使劲拎起少年朝靠近河道的地方飞去,人群躁动着追赶,劳伦兹低声笑了笑,松开手朗声宣布:“狩猎开始。”

 

闪着光的兔子没入坍圮的瓦砾石砖之前,技能的光影已经在队伍里蔓延。

 

站在一处还算完好的屋脊上,劳伦兹丢掉联络器后喃喃自语:“追兔子的狗啊,主人已经不在,你该把猎物献给谁?”

 

 

被拎起再被抛下,蓝河始终木然,模糊的视线里清晰的只有晃动着的、闪着光的、不断靠近的眼,在欢呼在哀嚎在讥笑在叫着——杰斯卡亚。

 

怪物一样的杰斯卡亚。

 

是我?

 

是我呀——

 

我是——

怪物一样的杰斯卡亚!

 

光线细密如生长中的根系,缠绕遇到的所有阻碍,向没有光的地方攀爬。种子藏在黑暗里,掠夺所有,擭取全部,绞杀一切,就能活下去了吧?

 

真是太好了,全是坏人呢。

真是太好了,离家那么远。

真是太好了,只有我一个人。

只要合上一双眼睛,就看不到那些挣扎的面孔;只要捂住一双耳朵,就听不到惨痛的哀嚎。

 

只剩我一个人。

真是,太好了….

 

蓝河蜷在光线的中心嚎啕。

 

Di——

一声响,几不可闻。搅在水声人声炮火声兵戈声里,几乎要散,可蓝河就是听到了。

二十多个日日夜夜,这是只有在偶尔从梦中惊醒的夜里才能辨识到的音节。手忙脚乱地找到怀表贴在耳边——又听不到了。表链一圈又一圈缠在手上,捂在心口,蓝河睁大眼睛寻找——什么也没有。使劲抹一把脸,是不是因为黎明风凉,水汽氤氲,所以才连虚影也看不到?还是根本就不在这里?

蓝河踉跄着朝前挪动两步,张望着,最终垂首停了下来。

不在啊,不知道他在哪里…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猎兵前仆后继地逼近,宛如爬上植被的虫蚁,子弹上膛武器在手,只有一个猎物,活的根本无法独占,死的到还能分一杯羹,哪怕只有杰斯卡亚的一滴血,也能引来那些高等的魔兽!打开上唇和下唇,探出大颚和小颚,活动舌和唾液腺,噬咬吧!肢解吧!从根冠开始向心啃噬,种子就在那里,只有一颗!

 

子弹向来迅捷,划破空气,越来越近!感知到再做出反应已然来不及,丝线缭绕却被层层射穿,蓝河只觉得是女猎兵迸溅过来的血液又重新缠绕到了身上。

 

要回深渊去了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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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人物前后完全不搭嘎了,果然长篇也应该速战速决.....嗯,可臣妾做不到啊QWQ

啊,天使之翼在这里就飞个5秒钟吧。

这里是有一点前文和很多废话的时间线

谢谢!

《蓝河的冒险》12

私设一多,问题不就来了嘛~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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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锐头朝下被角枭带着越飞越远,他现在终于理解了叶修那家伙在说出让他试试这句话时的情绪——蓝河就像一只春暖花开时节的雏雁,依赖着血液中流淌的本能一心向北,二十多天,为避开这倒霉催的城镇,叶修引着这孩子绕了大半个尼菲亚,可一具移动的尸骸、一座废弃的火车站、一个就爱凑热闹的异空间,瞬间就送蓝河从王国东南平原回到西北的山巅。

命运?!

呸!方锐连着牙根儿里渗出来血丝一起啐了一大口,翻身而起再接再厉。

他方锐大大什么时候信过这种鬼东西!

 

 

“我也不信啊……”叶修收紧了拳头,掌心里包裹着的小东西透过指缝在这黑暗的缝隙里晕出一小片浅浅的、温柔的、唯一的蓝色光芒,“一直都不信!”

 

“……可命运就是命运啊!信不信又有什么区别呢?”用眼神吓退妄想碰触少年的猎兵,劳伦兹握紧蓝河的手腕贴着他的耳朵呢喃——尽管他知道少年现在什么也感觉不到。极度瘦削的牧师颤颤巍巍地抱起他此世唯一的珍宝,缓慢又笃定地一步一步地朝来路行进。

天色也开始暗了下来,灯火通明的古旧城镇今天格外璀璨夺目。劳伦兹扯动嘴角,僵硬地模拟他印象中最温柔地笑容安抚躁动的猎兵:“去吧,去点亮灯火!去鸣响礼炮!去告诉所有人庆典即将开始!杰斯卡亚!这孩子——”从未如此激动的牧师一阵声嘶力竭的咳嗽,脚下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可他仍牢牢地把蓝河困在他胸前的方寸空间,少年的骨骼严密地贴住长袍下嶙峋的筋骨,劳伦兹嘶哑地吼出完整的后半句,“是给勇士的献礼!”

声音通过联络终端忠实的传入所有猎兵的耳膜,黑夜里人类的眼睛瞬间亮如萤火。达加里的猎兵都知道斯坦纳德身边的孱弱牧师是个说一不二的东方人,他们舍弃猎兵的荣耀投奔斯坦纳德,也不过是为了能舔两口这个恶名昭彰的家伙手指上流淌的沉默之役里尚未干涸的鲜血。

 

去吧!去达加里!来吧!来我们的狂欢地!

 

宁静城镇里瞬间枪炮齐鸣,战矛长剑铁拳钩爪术法火炮子弹纷纷指向矗立的城墙,光影绚烂,古城厚实的墙壁在炮火中战栗呻吟,最终哀嚎着渐次坍塌,振起的风刃冲到劳伦兹那里也只是稍稍扬起他还在滴水的额发,在他潮湿的衣角上蒙一层不痛不痒的尘沙。劳伦兹踏着城墙的尸体步履蹒跚,却依旧从容,他侧头倾听,突然有了新的疑惑。

达加里的钟啊,你怎么还如此安静?

 

 

凌晨3时57分。

斯坦纳德一瞬不瞬地盯着湍急的河面,泛着冷光的河水打着旋儿奔向下游,终于,终于不再爬上来了……红发的鬣深吸一口混着鲜血味道的腥冷空气,倒退着大口大口喘息,一直退到伏爬在山崖边的魔兽身旁,毫不犹豫地朝一动不动的大宠物踹了一脚,真的死了?斯坦纳德呲着牙思考片刻,朝着河水大笑起来:“我的同胞喲!愿马蒂奥拉宽恕你的灵魂!”

比预期花了更多时间徒手攀爬出山谷,斯坦纳德踩在锋利的页岩上俯视卡卡玛加——夜色深沉,他什么也看不见,向前再迈出一步,脚下石罅中迸溅出的水柱像是受到召唤发出更加急切的响动,鬣洒出手中猩红的酒液,似告别更似凭吊,死寂的山脉中气流异样转动起来,像是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终于醒来。

 

 

韩文清探身朝石缝外看,聚集在遗迹中央竖起尾巴亮出闪着萤火的尾刺不停地抖动的库库越来越多,原本只是一小片的绿色光点片刻间就在雾气浓重的火山口里无声地晕染开,漂亮又诡异。他皱起眉头,回身盯着身后装作继续打量图腾的人——见他看过来那人显得更加悠哉,如果不是怕惊动不远处的魔兽群,恐怕还想哼个小调。

联盟的人。

想起那位永远笑容可掬的联盟主席,韩上士脸颊上的梨涡更明显了些。“用这个。”

那人敏捷地接住联络器,一边借着石缝外涌动的光芒手脚利落地摸索着开启连通,一边还抽空低声抱怨老冯竟然不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人。

可以抵抗能量风暴干扰的联络终端可是议会半个月前才得到的最新成果,跟以往的联络器完全不是操作一个系统——哪怕是女王亲卫队都没有配备,更不用说伽莫夫元帅手下的军部,他居然还能熟练上手。和议会达成协议了吗?联盟此次果然是有备而来。

“不去追那个通缉犯了?”等待联络的间隙,那人换了个姿势抬抬下巴问:“你又不是没本事闯出去。”

 

韩文清沉默。和这些人一起私自行动也好,爬峭壁也好,帮联盟一把也好——联盟的人根本不能带N-9这种新型联络器离开特奥罗,阿雷佐中尉在通讯排查这方面倒是防备的极好。都只是他在追捕斯坦纳德时的捎带而已——加拉帕拉并不是完美的屏障,哪怕连着它身后的迦洛伊沙漠也不行,有一条路能够让误入其中的人逃出生天——河流的源头藏着出口。韩文清不相信斯坦纳德会安分的待在达加里光明正大地迎战,哪怕城内有数量可观的手下。可踏入加拉帕拉后的情形已经不容他继续追逐:过于安静的山脉、异样的能量波动*、异空间的突然演替*、单一魔兽的大量聚集还有刚才那阵剧烈的震动…山下发生什么事?或者——这个国家里到要发生什么?见那人一脸的追根究底,韩文清正色:“我是军人。”那人像是没料到他会回应似的愣了一下,通讯接通,信号灯照亮他脏兮兮的脸。

“这里是冯宪君,说点什么吧,年轻人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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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是废话】

啊,这里说明下,韩队带着两个联络器,一个是王国军配备,韩队打算找到那个出口后联系同伴用的(毕竟他的队伍也算阿雷佐的严防对象之一,没有目标的的情况下全员私自行动对于军人来说影响还是很不好滴,私以为韩队不会让自己的队友冒这个险~)另一个就是帮联盟带的私货啦。

啊,还有啊,那个城墙是他们日积月累好久之后才会在今天最后一波集火中倒掉的,绝对绝对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绝对不是。

*这个是蓝河河开门的动静,老叶,呃,年轻的老叶他们,嗯,是被这阵波动引过来的。

*这个就是蓝河和点心的滚石通道啦

这里是点开了你就会看到一堆废话的时间线

谢谢!



倒数:9

OOC私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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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修踩着双人字拖蹲在小区里头枝叶茂密的树底下,皱巴巴的薄外套披得歪歪斜斜,从背上直拖到地面,天朗气清,夏秋交接时的阳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来,一块光斑刚好打在左眼上,他也不挪动,只是微微侧头懒洋洋地打个哈欠。直叫爱猫人士蓝河误以为是院里那只慵懒入骨的三花猫修成了精,走过了还不住回头打量,结结实实一头撞在灯柱上,估计还有声闷响。要不那人怎么会稍稍睁圆了眼,深琥珀色的眼珠一转,就半搭眼皮挑起眉梢,单手撑着脑袋朝这边咧嘴一笑,震得他手上那节长长的烟灰散开了到处飘。

顾着外卖捂着脑袋红着脸的蓝河往边上挪两步一蹲,偷眼一瞧,暗搓搓地在心里绘个影儿写个‘妖怪’再打个大大的红叉叉。

 

彼时他们初相见,离相爱还有1年又48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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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造什么时候才会有后续OTZ不知道能不能写到0......  读秒小段子爬起OTZ

嗯.................写不到他们也会在一起的!嗯!握爪!~

谢谢!